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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欧伊辰番外 篇 我的妻,唯一的妻,挚爱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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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欧伊辰番外篇     我的妻,唯一的妻,挚爱的妻

    今天的夜色很美,月光透过明快的落地窗泼洒进来,为熟睡中的小安冉披上了一层薄薄地银纱。

    小安冉,我的妻,唯一的妻,挚爱的妻。

    伸出手,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单,我就这么坐在床沿,看着她沉睡的脸庞。其实我有一个习惯,从当初刚刚和她同居在一起时就养成的一个喜欢。

    我喜欢盯着她看,趁她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地守在一边就这么看着她,我就会觉得无比幸福。

    这究竟是为什么,我自己也弄不清楚,只是这个习惯就这么养成了,并且延续至今。

    都说幸福的记忆人会记得一辈子,我想确是这样。就像我和她的回忆,直到今天,我依旧能清楚的记得和她初遇时的情景。

    其实现在想来,或许那个时候,她就在我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尽管我不曾发现,但这颗种子却在慢慢地生根,发芽,直到它长成的那一天,我才惊觉她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我才惊觉我已经为她养成了那么多的习惯,就像是那一根根的根须一样,深入心扉,不可自拔。

    我和她初识是在日本的冲绳。在那个偷闲的下午,我遇到了一个冲着大海怒声嚷嚷,并且潇洒地扔高跟鞋的女子。她那时的模样,我一直记得,每每想起,微笑就会浮上我的嘴角。

    只是当时我仅仅是觉得这女人挺有趣,仅此而已。就像是我坐在车上时掠过我眼前的一道风景,走在大街上时与我擦肩而过的一道倩影,除了让我有瞬间的愉悦之外,对我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但是我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跟这个女人产生了交集。

    冲绳酒店里的那次乌龙事件,确实是够让人捧腹的。直到现在想起,我还会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她这么多屋子不挑,偏偏就挑中了我这间?为什么她的房卡居然可以打开我房间的门?为什么这个烂醉如泥的女人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可以毫无意识仅凭本能就摸到床在哪?为什么她跟我一样,正好又有裸睡的习惯……

    那么多的为什么,那么多细节的环环相扣才完整地构成了我们在第二天早上的那次“赤诚相见”,才有那么精彩的一个早晨,才有了由此衍生的一系列故事,当中缺一不可。

    这让我感觉很奇妙,用一个滥俗的说词,我觉得,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有位女作家说过,所谓缘分只不过是一场场巧合。这颇有几分道理。

    就是那个早晨,我认识了我的妻,一个冒失的小女人,阑安冉。在那天,我见识了她的冒失和糊涂,也见识了她的单纯和可爱。

    我不得不承认,当她跟我说:“我不会找你负责的,也请你把昨晚的事忘掉。”时的那种表情,是我这辈子所见过的最搞笑最有趣的表情,即使时间流逝,这个表情依然像长青藤一样在我的脑海深处历久弥新。

    假设……

    假设自那次旅行之后我们再无交集的话,也许我会很快忘掉这个女人,也许在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某一个时刻,突然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蓦然回首时,我会依稀想到那个有趣的女人,想起她对我所说的话,然后会心一笑。

    但,也仅此而已,她对我的意义也仅仅是一段模糊不清的记忆。那故事,就会是另外一个版本了。

    不过好在,我和她的缘分似乎是上天注定。

    所以从日本回来后,当我另外找了一间更接近公司的公寓时,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次搬家却让我有了一个极为特别的邻居。

    当我发现这个邻居就是她的时候,我不得不再次感叹缘分的奇妙。

    也许,我跟她确实注定要从此纠缠。就像是那个乌龙的早上一样,命运安排好了我跟她之间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环环相扣,一个不缺,一个不少。当我注意到这一切的时候,看到的,只能是早已成型的缘分的丝线。

    曾经有人问过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的答案是不信。

    我并不相信一见钟情,我觉得仅凭第一印象就将自己的感情匆忙交出这很荒谬。我只相信日久生情。对我而言,感情只能是一种沉淀,一种积累,一种不知不觉的从量变到质变的改变。

    就像我跟她之间一样。

    从相识到如今,小安冉从来没给过我太过惊艳的表现,甚至于,直到现在我依然无法清楚地说出我到底爱她什么?爱她的什么特性?爱她的什么性格?

    因为爱的不是一种特性,也不是一种性格,更不是一种标准。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会爱上她,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她产生的感觉。我只知道当我发觉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被她吸引,已经移不开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心里有着一个男人,周亦凡。尽管后来我知道她和他之间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彼此也都有过恋人,可我却能清楚地看出她对他的感情早已不是一个朋友那么简单。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在她独立而坚强的外表下包裹的,是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否则,她也不至于会和周亦凡纠结这么久,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爱他,就算知道了她心里有他,我也没有阻止过自己对她的感情。我,也并不想去阻止,不愿意去阻止。

    就这样,我开始在她的生活里频繁地出现。我渐渐的了解了她和周亦凡之间的纠葛,知道了她和自己父亲之间的爱与矛盾,也开始探究起了她的内心,她的性格,以及她的喜好,她的兴趣……

    就这样一直到了情人节的那一天,本来我是想带她出去走走,过一个浪漫的节日。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天在我之前,周亦凡去到了她家。在她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唇边的惊喜以及微笑,所以我走了。

    我知道在那样的日子里,她想等的人,想见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当年诸葛先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我这算是还没出师呢,就已经先被淘汰了。

    从那天之后,我突然想要斩断对她的感情,正好那个时候公司里有事,我又去到了美国。就这样,我和她分开了一段时间,很久都没有去找她,也没有她的消息。

    本来以为这样,我对她的感觉会慢慢的淡下去。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似乎已经早就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已经在我的心里筑起了一个专属于她的小窝,让我再也无法抽身离开了。

    于是在忙完一切时候,我决定回去。回去面对,面对自己的情感,面对她。

    回去见到她的时候,我很意外。因为她哭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哭,是第一次见到她掩饰不了的脆弱。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她一定很伤心,不然以她那坚强而又喜欢伪装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外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表露出自己的软弱和无助。

    也就在那个时候,我意识到她跟周亦凡之间的感情并不是无懈可击的。他们两人的性格决定了他们很有可能会把握不住这段感情,这给了我很大信心。

    而且……我不得不承认,她那伪装之下的软弱给我了很大的触动。我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我已经见不得她难受,见不得她伤心了。而她跟周亦凡之间的感情,却是只能不断地带给她伤心和难受。

    所以我决定追她。

    追。

    我要追到她。若是追不到,我就用拐。总之我就是想方设法要得到自己的爱情,我要守护她,疼她,宠她,爱她,让她不要再受到丁点伤害。

    我不想再看到她哭。

    就这样,我开始布局,让她这个小蜗牛慢慢爬进我棋局里。

    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顺利,老天似乎真的在帮我。我本以为拐到她和自己结婚会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一切就那么简单的搞定了。罗妈妈在这件事上帮了我很多,这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要好好照顾她和小安冉的决心。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像的要更加有趣。尽管她老是被我捉弄地很恼火,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正在朝着一个良好的方向发展着。我们的默契,也是在这个时候一点一点的慢慢显现出来,就像是一对相处了很多年的朋友,那种默契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或许到现在也还不知道,我很喜欢看她生气时那张牙舞爪的样子,所以我时常会故意使坏,逗得她哇哇大叫。我还很喜欢看她因为紧张而焦急的样子,喜欢看她得意洋洋的俏皮模样,喜欢看她笑得甜美笑得温柔的样子……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中,我都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为她画像。画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她,画在电脑前拼命忙着赶稿的她,画在电视机前莫名激动的她,画因为我的捉弄而咬牙切齿的她。

    这些画像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一直将他们小心翼翼地藏在自己的电脑里。就像是构建她筑在我心底的那个小窝的美丽材料一般,我用这些画装点着那个小窝,装点着属于我跟她的两人世界。

    不过那一次却被她无意中发现,她甚至还笑着跑来问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我知道,她这句话是在开玩笑,她脸上的表情清楚地告诉我,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开的这个玩笑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让我有些惊慌,又让我有种莫名的失望。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她察觉到我的意图。她是那么一个敏感的人,假如被她提前察觉到我的心意,我不能肯定她会不会立刻转身逃走。

    在时机成熟以前,我只能隐藏着自己的情感。

    但同时,我又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失望在心中弥漫。不管怎么样,她的这种表现证明了,此时我在她的心中,依然仅仅是个朋友。哪怕我们再有默契,哪怕我们相处得再好……

    还是朋友。

    只是朋友。

    不过我并没有因此放弃,尽管我追求她的过程就像是一场马拉松。可我早就知道她是个极其内敛的女人了不是吗?我也早就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所以,我并不着急。

    当你决定要和一个女人过一辈子的时候,也就没什么事情是可以着急的了。

    就这样,我很耐心地陪着她,急她所急,喜她所喜,慢慢地等待着自己功德圆满的那一天。以致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我反倒没有自己想像中的激动。当我回顾我跟她的相识到相爱的过程时,我看到的是一根没有一丝细节缺漏的完美丝线。

    我确信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并没有人可以将我们分开。

    恋爱后的日子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更加甜蜜,就像是铺满阳光的向日葵田一样,让人有触摸地到的温暖和金光闪闪的圆满。

    我到现在都能清楚的记得,她那句温柔而甜蜜的“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就像是我生命中最灿烂的那一缕阳光一般,她的微笑,她的表白,将我心中的阴霾全都照亮。

    我以为这种温暖和圆满会一直指引着我跟她一路抵达终点,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现在的我自然是知道了那件事的整个过程,我并不怪她的武断和逃避。因为我所认识的她,在感情的道路上就是这样的敏感和胆小。

    我爱一个人,并不是只爱着她的优点,同样的,我也了解和接受她的缺点。所以对于那件事,我只能说,姚初雪的那一招很走运地恰好打中了小安冉的死穴,让我们措手不及。

    当然,这些冷静的思索是在事后才有的。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我的表现无疑是狂热的,暴躁的,我不得不承认这给小安冉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实在容忍不了被她冷漠的对待,因为我曾经接触过她的温暖,那种让人迷醉而不能自拔的温暖。

    就像是享受过温饱的人再也无法接受寒风和饥饿一样,我无法接受她的冷漠。我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挽回她的温暖,但结果,却只是让我们越离越远。

    这是我跟安阑缘分的丝线上所出现的第一个瑕疵。曾经我很为这个瑕疵而感到遗憾和痛心。但我后来终于明白了,瑕疵,也是丝线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它的出现,只能让这根丝线更加的真实和完满。

    这是我在塞纳河畔慢慢地看着最后一丝阳光消失的时候,在熏衣草的故乡看着草长叶落,在尼罗河触摸到河底风尘的时候慢慢领悟到的道理。

    在那个时候,尽管我已对她放手,可并不代表我不爱她。

    是的,就算是离开她去触摸回忆的那近一年时间里,我对她的爱依旧没有减少。毕竟,我已经爱了她那么久,久到爱她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开始慢慢领悟到,不管最后我们能不能重新走到一起,但我对她的爱,是圆满的,是无缺的。我们的丝线,是不会断的。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没错。

    在我回到冲绳去寻找那最初的记忆时,我没有想到会遇见她。遇见出来寻我,寻了将近一年的她……

    所以,当她在冲绳的海滩抱住我,向我倾诉衷肠的时候,我只觉得一切语言都是苍白的了。

    能亲耳听到她说“我爱你”,这或许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圆满。也就是在这一刻我再次确定,我和她真的是命中注定的,谁也不能将我们再次分开了。

    故事的后来,就像是小安冉常对孩子们讲的那些童话故事一样,公主和王子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我和她也一样,后来我们又结了一次婚,后来我们不止有了小信,还有了小诺,还有了小雅。

    后来,我们去了我曾经走过的那些地方,只是,这次是两个人。

    后来,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疼她,偶尔欺负她,以看她着急吃醋为乐。

    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在感情的世界中,如果只是一个人在追,另一个人在跑,这样的爱情不会长久。所以需要经常让两人的角色对换一下,这样的爱情生活才更加有趣。

    后来……有太多的后来了,有太多值得我们慢慢去挖掘和探索的快乐了。而我始终坚信的是,我们是命中注定的,永远不会真正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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